真金白银,才是活命的硬货!”
“废话少说,没得聊了,开干!”
王进摆摆手,这前禁军头子,压根不讲道理。
“你巅峰时我躲着走,现在?呵,不够看。”
郑泰城吼得震天响,双面斧抡圆了就劈!
王进咬牙挺枪迎上,枪尖嗡嗡颤。
可左肩渗血,右腿发软,动作慢了半拍。
十来个回合,斧刃擦着他大腿划开一道血口!
“咚!”
他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闷哼卡在喉咙里。
“太尉吩咐过,留你命,但牢饭管够——刑具全给你尝个遍。”
“先卸条腿,算我替太尉提前收点利息。”
郑泰城高举斧头,寒光直逼王进小腿。
“等等!”
王进喘着粗气喊住他。
“咋?想跪着求饶?”
郑泰城咧嘴,“王教头,高太尉早把你名字从名册上划了。”
“就一个问题,最后问一次。”
他按着大腿伤口,指缝全是血。
“问。”
“我信已送到种经略手里,你们动我,不怕查?”
他眼里还燃着 ** 苗。
“哈!种经略?”
郑泰城笑得肩膀直抖。
他拍拍手,一个黑衣人拖出个瘦高汉子。
“这兄弟能把你脸皮扒下来贴自己脸上,再演场战死戏——谁认得出来?”
王进闭眼笑了:“行。
回去告诉高俅,这辈子我王进记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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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化骨灰,也往他茶碗里撒!”
斧子刚挥到半空——
林子外炸开一声怒吼:
“谁敢砍他试试!!”
“哼。”
郑泰城耳朵一动,手却没停。
斧子照旧往下落。
“叫你停听不懂?接箭!”
破空声撕裂空气。
郑泰城后颈汗毛齐刷刷立起。
再往前半寸,斧子和脑袋就得一起穿孔。
这破箭嗖一下就来了,脑壳得当场开花!
郑泰城手忙脚乱收斧挡脸。
铛——!
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站稳。
另一支箭“噗”
地钉进泥里,尾羽直颤。
“谁敢插手?活腻了?”
“ ** 大爷!”
银光炸开,像泼了一盆碎镜子。
郑泰城眼睁睁瞅着手下脑袋飞上天。
林子里跳出仨壮汉,后头火把连成一条长龙。
领头的舞三尖两刃刀,旁边俩一个抡双剑、一个扛巨斧。
三个人往人堆里一扎,郑家兵就跟纸糊似的往后滚。
“王进!你藏得够深啊!”
郑泰城盯着地上吐血的王进,脸都歪了。
“哈?”
王进愣住,手指抠着地缝:“这仨……真不熟啊。”
路见不平?可谁平白无故救个瘸子?
郑泰城眯眼盯他:“你装傻?”
“替天行道!”
縻貹吼一嗓子,斧子劈风就冲过来。
斧对斧,硬碰硬,谁怂谁丢命。
孙安和任原早杀红了眼。
任原第一次单挑百人队,三尖刀甩出残影,刀光过处全是断胳膊断腿。
孙安双剑轮成两团白雾,砍到哪,哪就躺一片。
高俅的黑衣人确实狠,靠人多堆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