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打独斗?菜得很。

真让王进对上一百个秦明?早被削成肉沫了。

哎哟,又拿秦统制当尺子比划了,抱歉抱歉。

“报上名来!敢拦高太尉的人,不想活了?”

郑泰城确实有两把刷子,三十多招下来,跟縻貹打得难分高下。

“高俅?踢球那个?”

任原一脚踹翻黑衣人,“太尉?让他来试试,看我不削他!”

縻貹斧头一抡,顺势劈开对手:“聊啥呢?跟我打还走神?”

郑泰城刚分神,就被他连压三招,踉跄后退两步。

“王教头!撑住!”

任原甩开孙安,挤到王进身边。

大腿那道口子翻着白骨,血还在渗,止不住。

王进咬牙扎紧布条,手抖得厉害。

“谢三位救命。”

他声音发虚,额头全是冷汗。

“高俅算个屁。”

任原扯了块黑衣布,给他按住肩上刀伤。

“敢问好汉贵姓?”

“您得让我叫声师兄。”

任原低头缠绷带。

“师兄?”

王进皱眉,“我家枪棒,没拜过师。”

“令尊可是禁军枪棒教头王升?”

王进猛地攥紧枪杆,又松开,指节泛白。

“我师父,御拳馆天字一等拳师周侗。”

“周侗伯伯?!”

王进瞳孔一震,呼吸都停了。

小时候在营房门口,他还追着周侗要糖吃。

那人后来消失得干干净净,再没音讯。

现在救命恩人,竟是他徒弟?

任原掰着手指头算过,算上王进,自己这辈子有仨师兄——王进、林冲、卢俊义,外加个小师弟岳飞。

嚯,这配置,谁看了不流口水?

师兄弟个个都是狠角色!

“你咋知道我在这儿?”

“说来话长,回头再聊!我可是累趴两匹马,才从梁山一路狂奔过来的!”

“梁山?你……”

“师兄先歇会儿,仗还没打完呢!”

任原包扎完,立马叫俩亲信护住王进,自己抄起刀又冲进人群。

临走还吼一嗓子:“娘被我们接走了,平安着呢!”

话音未落,人已杀进敌阵。

他跟孙安、縻貹三把尖刀齐出,高俅那帮黑衣人眨眼死得七七八八。

最后只剩郑泰城一个。

三面围死,他连退路都没了。

郑泰城靠树坐下,苦笑一声。

半炷香前他还踩王进脸,转眼就被堵在这儿等砍。

“飞天狮子?没听过。”

任原 ** ,血珠子溅到草叶上。

“给高俅当狗,还想活着?”

“等等!我有话说!”

郑泰城举手,声音发虚。

縻貹抡斧就往前凑:“哥哥别听他啰嗦!让我劈了这厮!”

“黑炭头!讲点规矩行不行?遗言都不让说?”

郑泰城额头冒汗,转向任原:“大哥气度不凡,容我说完再动手成不?”

“气度?你们配谈这个?”

任原低头睨他一眼。

“跟高俅混,坏事干绝,还 ** 我师兄——你指望我留情?”

“不指望。”

郑泰城收斧,摸了摸后颈,慢慢坐定。

“至少……让我知道砍我的是谁吧?”

任原没吭声。

投高俅那天,报应就刻在骨子里了。

“真墨迹。”

縻貹扛斧上前,脚踩断一根枯枝。

“砍你脑袋的,荆南縻貹!”

话音刚落,斧头就劈下来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