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这些日子,皇上还怪不怪自己,说不得皇后那个老妇还有其余的几个贱人在背地里说了自己不少坏话,皇上会不会听了她们的耳边风,不愿意见自己了?
今日的百骏园驯兽表演并没有通知年妃,等年妃知道此事时已经足足晚了半个时辰,她匆忙之下梳洗打扮,进了百骏园的门却又不敢上前。
只是年妃刚打算朝着皇上的方向走过去,身旁却骤然传来了一道阴柔尖细的声音。
“奴才给年妃娘娘请安。”
江福海从树荫下走出,朝着年妃行了一礼,看似规矩,可脸上却面无表情。
这江福海是皇后身边的狗,年妃从来都不会给他一个眼神,打算不理会径直走过,可江福海却突然提高了音调。
“娘娘留步。”
周宁海立刻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脸上透出几分狠意,盯着江福海道:“怎么着?你还敢拦娘娘的路?”
江福海对着周宁海笑了笑,抬起脸望着年妃那冷淡的神情,怪声怪气的开口:“奴才自然不敢拦娘娘的路,只是皇上才解了娘娘的禁足,今儿个驯兽表演,皇上可没传召娘娘,如今皇上正高兴,娘娘又何必惹皇上不痛快呢?”
江福海的话差点把您没有被邀请直白的说出来了,年妃虽然知道皇上大概不愿见自己,可心中自有一股傲气,如何能让一个奴才羞辱自己。
年妃微微抬起下巴,将难堪咽了下去,咬牙道:“哼,本宫不信皇上不念旧情。”
只要让她见到皇上,见面三分情,更何况她与皇上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到时候敦亲王求情,皇上一定会原谅的。
江福海今日就是皇后安排在这堵住年妃的, 哪里会让她成功进去。面对年妃的倔强模样,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和暗示。
“旧情呢,不过是平日顺嘴说说,如今皇上有了大喜事,还哪有功夫念您的旧情?”
“喜事?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