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年妃怔愣,江福海声音更加拿腔拿调,带着刻意的惊喜和赞叹。
“娘娘不知道,昭贵人方才被太医诊断说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如今富察贵人有孕,昭贵人也有孕,这可是双喜临门,您说是不是大喜事?”
富察氏和安氏都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年妃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两个月的身孕,那就是还要早于沈眉庄的身孕,自己这些年来日夜期盼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如何求也求不来,偏偏这些新入宫的妃嫔转眼间就有了,还是两个?
“这不可能!你胡说!”
年妃声调都高了,目中带着仓皇和不可置信,就连扶着泽芝的手都有些发抖。
江福海见年妃的表现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立刻贴心的继续说:“奴才如何敢欺骗娘娘?皇嗣的事儿岂能作假?娘娘瞧您这大太阳晒得脸也白了,汗珠子也下来了,连声调都高了。可这百骏园里的妃嫔们都为了昭贵人的身孕笑语盈盈,与皇上恭贺同庆。您自己说,皇上还愿意见您吗?”
这是在故意刺激年妃,要么年妃深受打击失魂落魄的回自己宫里,从此记恨上昭贵人和富察贵人;要么年妃不愿相信,强行闯进去,在皇上跟前失态求情。
不管是哪一个,都是皇后喜闻乐见的。
年妃也确实踉跄着后退一步,神色恍惚,似乎大受打击,就连眼圈都红了。
“江公公就是这样与年妃娘娘说话的吗?若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了,只怕江公公就要去慎刑司好好学学规矩了。”
突然一道温柔悦耳的女声从旁边响起,随后是安陵容从树荫下缓缓走出。
今日安陵容戴着的是皇上赐的点翠嵌珠宝玻璃花簪,还有一对辑珠点翠镶翡翠碧玺耳坠,身穿鹅黄色绣桃花的蜀锦旗装,整个人宛如枝头迎春般清新柔和。
年妃神色恍惚脆弱,看清是安陵容之后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她的小腹,似乎想要确认安陵容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