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
“虎杖那个人,嗓门很大,自来熟。”
“上学后说以后一起去打游戏。”
“钉崎也是,性格很直接,有什么说什么。”
“两个人都很热情。”
“热情得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伏黑惠顿了一下,把最后一口饭团吃完,擦了擦嘴。
阳光落在他的头发和手背上,热乎乎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空掉的碗,又抬头看了眼天空。
“他们对我很好。”
“像你一样,会记得我还没吃饭,会拉我去食堂。”
“虎杖有次看我一个人发呆,就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给我,说是福利社新出的。”
“钉崎会骂我不懂得拒绝别人,然后帮我挡掉一些麻烦事。”
“他们都是好人。”
伏黑惠把另一个饭团推到墓碑正前方,摆正,又打开第二罐茶,放在旁边。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给一个睡着的人留饭。
“我和他们一起去做任务的时候,有时候会想起你。”
“想起你在医院里跟姐姐说话的样子,想起你说下次来要带白色郁金香。”
“郁金香放在你这里了,下次我再带一束去姐姐那里。”
“替你带。”
七海建人说,矢七的墓前已经有花了,所以不需要他总带花来。
伏黑惠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没有反驳,但他还是每隔几次就会带一枝。
他不想矢七的墓碑太空。
矢七活着时东西就少,现在人躺在地下了,他不想让他连一点颜色都没有。
伏黑惠从口袋里摸出一本皱皱巴巴的漫画。
封面已经被翻得有些旧了,边角卷起来,但擦得很干净。
他把漫画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一会儿。
“《告白》我已经看完了。”
“你推荐的那本。”
“看的时候心里堵得厉害,中间停了好几次。”
“每个角色都在说谎,又都觉得自己很可怜。”
“你看这种书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我的感受是你曾经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