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的目光扫过会议桌旁边,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刘天和赵海两人,他们一脸谄媚的笑,还冲着木昭彦不断的恭顺的点着头。
他这才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讥讽的弧度:“哦,不对,不是11%,你还差两人呢,充其量也不过只有10%,即便加上你的也不过只有25%,我还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的。”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那笑声低沉而极具穿透力,在寂静的会议室中回荡,仿佛已经完全掌控了一切。
每一个音节都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像是无形的绳索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令人难以呼吸。
他缓缓弯下了腰,动作间自带一股压迫性的优雅,双手稳稳的撑住了面前的会议桌的桌沿。
他的西装前襟因他的姿态而紧绷,那高级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了他宽厚的肩背与胸膛强硬的大概轮廓,就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静默中甚至还蕴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他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木婉茹的额头,呼吸间的热气迎面扑来,带着淡淡的古龙水与烟草交织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脊背居然感觉到了微微的发凉。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像被钉在原地,无法挣脱。
木昭彦利用这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目光如实质般直直锁死木婉茹的双眼,仿佛要透过她的瞳孔看进心里去。
“你带来的这群废物加起来才多少?”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峻,“就你们,连否决权的最低门槛都够不着!”话语如刀锋般割开空气,每一个词都掷地有声,敲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