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压得更低、更沉,像是从胸腔深处一个一个把字挤出来,每一下都清晰而危险,像冰锥般掷向她耳边,带着刺骨的寒意:“识相的就乖乖滚出去,别逼我叫保安,把你们从这里一个一个的扔下去!这栋楼的高度,想必你们不会想体验。”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之光,整间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气压低得令人窒息。局面一触即发,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什么轰然爆发,将所有压抑的情绪推向顶点。
而就在这时,已经被秦霄反锁上的会议室门,忽然传来锁芯转动之声——门被从外面用钥匙打开。
双门应声而开,四名黑衣保安如铁塔般沉默的矗立在了光影交界之处,身形挺拔、面容冷硬,仿佛早已候命多时。
他们的出现无声却充满威慑,瞬间改变了场内的力量对比。
王文川一见形势陡然之间发生了逆转,立刻就起身附和,熟门熟路的当起了木昭彦的狗腿子。
他推了推自己的钛金眼镜框,镜片在吊灯照射下反射出一片寒凛冷光,语气故作恳切却掩不住其中的讥诮:“木小姐,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木总愿意以市价的五分之一收购你的那些股份,已经是念在你们那点亲戚的情分上了。”
随后他的话锋就那么猛地一转,翻起来的白眼就那么不屑的看向了秦霄的脸庞,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带“劝诫”却满是轻蔑:“看在当初你还叫我一声叔的情分上,王叔劝你一句——这样的东西,玩玩就好了。你可千万不要被你身边的这个软饭男蛊惑了。”
他稍作停顿,眼神忽地掠过了秦霄,就如同扫过了一件垃圾物品,继续牛哄哄的道:“这种下贱东西,没事的时候,带回家当宠物是可以的。可是千万不要把他带出来,这不是丢你的脸嘛。”
木婉茹闻听此言,一股愤怒油然而生,她只感觉愤怒快让自己的胸膛都要炸开了,她突地跨前一步,猛地一拍会议桌,震得桌上的玻璃杯嗡嗡作响,杯中清水晃出不安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