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几声稀疏的鸡鸣和淡淡的晨雾醒来。
林玄和八位姐姐在小镇上又闲逛了一日,品尝了当地农妇烤的粗麦面包,又听了一耳朵镇民们对胡佛总统的亲切问候。到了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一家略显破败却打理得十分干净的农场前。
农场主是一对五十多岁的白人老夫妇,丈夫叫约翰,妻子叫玛莎。他们是在教堂外结识的,见这九人虽衣着华贵、气质出尘,却毫无大都市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便热情地邀请他们来农场做客。
此刻,九人正坐在农场略显简陋的客厅里,喝着玛莎煮的粗茶。
为了打发时间,七位蜘蛛精大姐和二姐你一言我一语,将东方故土的趣闻轶事娓娓道来。从江南水乡的乌篷船,讲到塞北草原的烤全羊;从长安城里元宵节的灯火,讲到蜀地茶馆里的说书先生。
老夫妇听得如痴如醉,眼睛里闪烁着对遥远东方的向往。玛莎甚至拿出自己珍藏的饼干,非要塞给七姐尝尝,嘴里还念叨着:“哦,你们东方人真是太神奇了,那里一定像天堂一样美好。”
看着这对淳朴善良、满眼都是慈爱的老夫妇,林玄端着茶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两位的性格和做派,怎么那么像超人克拉克·肯特的养父母?就差在谷仓里给他留一套红蓝紧身衣了。
不过,这种被长辈纯粹关怀的感觉,倒也不坏。
“林玄弟弟,”蚊道人轻抿了一口茶,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我看你似乎对这对老夫妇的做派颇有微词?”
“没有没有,”林玄连忙摆手,温润一笑,“我只是觉得,这世间的善意,无论在哪个位面,都是相通的。”
次日清晨,约翰大叔开着那辆老旧的福特T型车,载着九人前往附近的县城,去采购一些农场急需的物资。
县城的街道比小镇繁华些,但大萧条的阴霾依然挥之不去。就在他们刚走到一家银行门口时,刺耳的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声骤然划破了宁静。
“砰!砰!”
“全都不许动!把钱都交出来!”
三个戴着黑色面罩、手持汤普森冲锋枪的劫匪从银行里冲了出来,动作粗暴地将几个路人推倒在地。
林玄停下脚步,看着那三个劫匪略显慌乱却又极其凶悍的走位,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极其离谱的记忆。
“赫尔曼·拉姆?”林玄挑了挑眉,忍不住低声自语。
“什么?”三姐好奇地凑过来。
“没什么,”林玄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只是想起了一个倒霉蛋。小约翰可汗讲过的那个‘天选之子’。这帮劫匪的预案,明显是拉姆那个级别的倒霉蛋制定的——专门为了应对各种倒霉情况,可惜,他们没算到今天有我们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个领头的劫匪已经注意到了站在街角、气质过于出众的九人。尤其是那八位穿着旗袍、风姿绝世的东方美人,让他那双藏在面罩后的眼睛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
“老大,这几个东方人看着很有钱!而且女人极品!”一个小弟兴奋地喊道。
“把她们绑了!钱和女人都要!”领头的劫匪恶狠狠地吼道,端着枪就朝九人冲了过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蚊道人和七位蜘蛛精的眼神同时一冷。
“聒噪。”
蚊道人连手指都没动,只是眼神一凝。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三个劫匪。他们只觉得浑身一僵,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接着,七位蜘蛛精齐齐抬手。
七道晶莹剔透的灵丝破空而出,瞬间将三个劫匪捆成了粽子,倒吊在了街边的路灯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没有枪声,没有惨叫,只有劫匪们被倒吊在半空中、满脸惊恐却发不出声音的滑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