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们都看傻了,还以为这是某种魔术表演。

林玄走上前,看着倒吊的劫匪,温和地笑了笑:“拉姆的预案确实很周全,可惜,你们遇到了我。”

县城的警察姗姗来迟,看到这一幕,连道谢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九个从容离去的背影。

风波平息后,九人继续前行。巧合的是,今天县城里正好有一场婚礼。

当地一位颇有名望的议员,正在为女儿举办盛大的婚宴。虽然是大萧条时期,但上流社会的排场依旧不能少。林玄一行人因为衣着华贵、气质不凡,被误认为是外来的富商,也被请进了宴会厅。

然而,当宴会厅的侍者看清他们的东方面孔时,脸色立刻变了。

“抱歉,各位,”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白人主管走了过来,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排斥,“今天的宴会是为尊贵的客人准备的,我们这里……不接待黄种人。”

此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九人,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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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林玄微微一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从容地环顾四周。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几幅油画,又看了看桌上摆放的餐具,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位议员身上。

“阁下,”林玄用一口极其标准、甚至带着几分古典英伦腔调的英语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您墙上的那幅《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是仿作。真正的原作,在荷兰海牙的莫里茨皇家美术馆。”

议员愣住了。

林玄没有停下,他缓步走到一张摆满精致餐具的餐桌前,拿起一把银质餐刀,轻轻敲了敲。

“还有,”他看着那位白人主管,语气依旧温和,“按照欧洲贵族的礼仪,银质餐刀不应该用来敲击桌面。这是粗鲁的表现,会惊扰到在座的淑女。”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满脸傲慢的白人精英们,此刻全都涨红了脸。他们引以为傲的“文明”和“品味”,在这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面前,被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林玄不仅懂他们的文化,而且比他们更懂。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渊博,根本不是靠几件西装和几句粗鄙的英语能装出来的。

“你……你到底是谁?”议员结结巴巴地问道。

“一个路过的客人。”林玄微微一笑,转身带着八位姐姐,从容地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了白人主管气急败坏的骂声,但更多的是那些白人精英们面面相觑的尴尬与羞愧。

这一场“文斗”,没有动用一丝武力,却比任何拳头都更让人破防。

……

与此同时,在堪萨斯州的那条暗巷里,安娜和妹妹苏珊正抱着一大堆生活用品,敲开了一栋破旧木屋的门。

“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

门开了,一对面容憔悴的中年夫妇看到女儿安然无恙,还带着这么多食物,激动得老泪纵横。

“哦,上帝啊!你们没事就好!这些食物是哪来的?”母亲紧紧抱着女儿,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