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更何况我们现在还只是小兵团。此番刘伯部之弊,非独一例。”霍达声音沉稳,“军中若有欺压、克扣、不公,战时必生祸患。末将建议,设监军一职,专司监察军纪,纠治不公。”
他顿了顿:“少将军关平,正直严明,又熟悉各营情况,是监军最佳人选。凡违纪者,可视情节,或罚或贬。严重者,可贬至新兵营,由末将重新操练。”
帐中一片寂静。
关羽看了霍达良久,忽然笑了:“好一个霍达。不仅善战,更知治军根本。好一个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准!”
他看向关平:“平儿,即日起,你兼领监军。持我军令,巡查各营。凡有不公,无论官职,严惩不贷。”
关平肃然抱拳:“儿必不负所托!”
霍达营中举行了简单的庆功。
军中禁酒。只是加了餐,每人多分了一块羊肉,一勺粟饭。
霍达端着饭碗,走到伤兵营。那八个战死弟兄的遗体已妥善收殓,明日将送回江陵。五十多个伤兵,军医正在救治。
“司马,不,校尉。”一个胳膊包扎着的新兵挣扎起身,“今日,今日咱们打赢了。”
霍达按住他:“躺好。是的,打赢了。”
“校尉,听说您要练新兵。能,能带上我吗?”新兵眼中闪着光,“我伤好了,还跟您!”
霍达看着他稚嫩的脸,这孩子最多十七岁,今日却杀了两个曹兵。和自己参军时一样虎。
“好。”霍达重重点头,“等你伤好,来找我。”
走出伤兵营,王野跟上来:“校尉,今日之后,您在军中的名声,怕是要直追几位老将了。”
霍达摇头:“名声不重要。重要的是。乐进连败两阵,必不甘心。文聘至今未现。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回去后他就是统领五千人的步兵校尉了。
夜晚,曹营中军帐内气氛压抑。
乐进盯着今日战报,粗大的手指几乎要将竹简捏碎:“右路溃散,死伤近四百,好一个霍达。”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今日之败,败在我军右路混杂辅兵、关系户。试出关平军虚实,霍达虽强,关平麾下其他部曲却平庸。”
“将军的意思是?”
“休息三日,整军再战。”乐进转身,“同时传信文聘将军,第四日,我将全军出击。待我与关羽主力接战后,他可从东、南两面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