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军第二师的两个团,在阜阳周边围剿袁宗第的残兵,打满一个月了。”顾长平翻看战损和消耗账目。
“伤亡多少?”
“阵亡不到三百,重伤一百二,大部分是追击时踩了流贼的暗雷或是中了冷箭。”王七回答,“火药消耗翻了两倍。这帮新兵拿着火铳满山跑,没少耗费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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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顾长平合上名册。
实战是最好的老师。
经历了一个月的高强度围剿、追踪、遇伏与反杀,他们已经熟悉了战场上的血腥味。虽然也有些伤亡,但新兵经过实战打磨,已经升格为合格的战士。
袁宗第手底下那些溃兵,就是江淮军最好的磨刀石。
“拟令。”顾长平抽出一张空白的军令纸,“将第二师这两个团调回去。一个驻防霍山,一个驻防安庆。大别山防线需要有经验的士兵去钉着。”
“那阜阳这边的清剿怎么办?”王七问。袁宗第的人虽然散了,但还有一两万残兵在乡野里流窜,不管不顾肯定会成大患。
“将安庆那边第二军第一师的两个团,全给我调来阜阳。”顾长平语气冷酷,做出了决定。
第一师那批新兵一直在大后方驻扎,天天在校场里练队列练不出真本事。
“淮王的意思是,继续拿袁宗第剩下的残兵,给新兵当活靶子?”王七听出了弦外之音。
“袁宗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