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不干了,把手里的麻将牌一拍,气呼呼地说:“我说Grace,谈大小姐,你当着我的面挖我合伙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们公司都还没开张呢!”
谈丽蕴当然知道唐咏心在和唐嘉朗合伙开公司,但她实在是求贤若渴,这样有想法有眼界,又能把思路清晰地表达出来的人才,不争取一下她不甘心。
“Grace,谢谢你的美意。”唐咏心笑着摇摇头,“其实我说的每一项都有人在做,只是暂时还没人将它们综合在一起的,就算我不说,很快也会有人想到的。”
她这话不是客套。谈丽蕴本身就是个极有想法的人,她后来的商业版图就证明了这一点,港城只是她的起点,她的野心和能力远不止于此。
但谈丽蕴却不这么认为,只觉得唐咏心在谦虚,毕竟把握时机本身也是一种能力。
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谈何容易。
谈丽蕴当然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也能找到出路,但是她的困境就在眼前,下周还要打一场董事会硬仗,时不我与,唐咏心的思路来得太及时了。
“总之,谢谢了。”谈丽蕴的语气比刚才郑重了许多,“不管怎么说,一定要预留广告位给我。像你说的,这个方向受众广,那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杂志,总有一部分受众是我的潜在客户,对吧?”
唐咏心这么有见地,那她办的杂志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花点小钱提前买股,这笔投资值得。
“好,那我给你留最好的版位。”这次唐咏心没再推辞,承了她的好意。
谈丽蕴有了解决方案就坐不住,想马上回公司召团队开会。周志恒就起身送她回去,两人并肩走出花园,低声交谈着什么,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透露出不经意的呵护。
牌桌上,陈卓贤顶上周志恒的位置,勉强打完剩下的两圈,结果唐嘉朗剩的筹码最少,唐咏心这个新手反而一吃三,成了全场最大的赢家。
唐嘉朗无无赖赖地不想认账,说中途换人影响了他的气运。
倪劭廷没理他,低声和唐咏心商量了一下,她听完后点了点头,才对他说:“好了,别耍赖了,也不要你做别的,你对公司上点心,开业以后每天去上班就行。”
“每天?”唐嘉朗拔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