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请彻查这几位大人的账目往来。”
“若真是清白之身,查了也不怕。”
“若真收了银子,那才是真正扰乱朝纲之人!”
殿内一片死寂。
景帝的目光落在李文渊等四人身上,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重新坐下。
“韩卿说得对。”
“来人。”
一个太监从殿侧走出来,躬身候命。
“传旨。”景帝的声音冷得像刀。“大理寺即刻彻查李文渊等四人的账目往来。”
“三日之内,朕要看结果。”
大理寺的官员出列领旨。“臣领旨。”
景帝的目光又扫向殿内众人。
“今日之事,朕记着了。”
“往后若还有人敢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朕绝不轻饶。”
殿内百官齐齐跪下。“臣等谨记。”
李文渊四人被殿前禁军押了下去,脚步踉跄,脸色惨白如纸。
朝会散了。
魏庭安走出金銮殿的时候,脚步很稳,但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一个亲信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大人,李文渊他们……”
魏庭安没回头,脚步没停。“废物。”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股彻骨的冷。
“连话都说不清楚,也敢来朝堂上替老夫办事。”
亲信咽了口唾沫。“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魏庭安走到宫门口,抬头看了一眼灰蒙的天色。
“买官不成。”
他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
“那就换一条路。”
他没再说下去,径直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一瞬,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冷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半点认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