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起？”王主任挑了挑眉，转身给他倒了杯热水，递到他手里，阴阳怪气道：

“怎么受不起？你现在可是堂堂内门大高手，在QQ空间淫得一手好湿，可谓是文采飞扬啊，还顺手点了小王我的名呢，我王建国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被人在空间里@。”

曹尔手一抖，热水差点洒出来。

“王主任，我……我那天喝大了……”

“喝大了？”王主任挑了挑眉，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我看你不是喝大了，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曹尔心里一咯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回去写检讨，一万字，明天交。另外，你最近是不是在找东方寒？”

曹尔一愣，连忙点头：“是是是。”

“找他可以，”王主任打断他，“别在学校里闹事，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滚吧。”

曹尔如蒙大赦，转身就溜，腿都差点打软。

走出办公楼，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妈的，两个小时……”曹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骂道，“王建国这老东西，嘴是真能叭叭……”

他正骂着，迎面走来一个女人。

黑色职业套裙，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腰细臀翘，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知性御姐的气场。

正是东方寒的英语老师，牛丽。

曹尔眼睛一亮，连忙换上一副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迎了上去：“牛老师，好巧啊。”

牛丽推了推眼镜，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仿佛在看一团空气，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呸——”

她偏过头，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径直走了，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个僵在原地的曹尔。

曹尔保持着微笑的姿势，手还举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他缓缓放下手，看着牛丽远去的背影，尤其是那扭动的腰臀，嘴角抽了抽。

妈的，连个正眼都不给？

曹尔咬了咬牙，低声骂道：“臭娘们，装什么清高，妈的！王建国、牛丽，等老子他日突破内门境……”

话没说完，他忽然想起什么，脸一黑。

阴森山谷，地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