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哏(语气开始变得僵硬):“这…… 这地址你怎么知道的?”
逗哏(不接话,语速加快):“那户人家,门口贴着倒过来的福字。福字是用黄纸写的。家里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女儿。女儿今年七岁,穿红色的棉袄,扎两个小辫 ……”
捧哏(声音发抖):“你别说了。”
逗哏(猛地转头看向捧哏,脸上的笑消失了):他们都死了。大年三十死的。煤气中毒。你就是那个爸爸。
捧哏的脸瞬间惨白。
他往后退了一步,话筒发出尖锐的啸叫。
逗哏又转回头面对镜头,笑容重新出现,像是被人用手摆上去的。
逗哏:“这段相声,好笑吗?”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还是那个节奏,一秒两下。
小主,
镜头扫过捧哏 ,他不见了。话筒前空着,长衫还保持着人形的轮廓,慢慢塌下去。
“这是春晚……看着好诡异……”孟子艺都被吓得想要跑路了,但陈谣却死死拉着她,很是好奇地问道。
“下面的春晚,要一起看吗?”陈天凡当然知道下面有自己的文明,科技水平甚至超过了上面,并不是很多影视剧拍的古代,甚至有点赛博朋克风。
“阴间也有春晚?”陈谣明显更感兴趣了,觉得好有意思。
“我就不看了吧。”孟子义把手从陈谣手中抽了出来。
“不,你也要看,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