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量在一个呼吸内翻了一倍。陆尘的掌心力道加重，指尖嵌入碎石之间。净化层的输出在持续加量，身体深处的消耗在每一秒都在加速。

小主，

暗色涡流还在往上顶。

耳机里传来林小七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窗框的颜色……在渗血一样的东西。”

陆尘没有回应。掌心贴在地面上，指节泛白。净化层的银白色光芒在地层深处维持着覆盖，但每一次冲击来临时，光层的厚度都被削薄一层。黑雾涌出的速度在加快，消融速度跟不上，消耗与恢复之间的缺口在每一秒都在扩大。

前额掠过一阵钝痛，整片前额从内部向外扩张。每一次净化层输出加量，那层扩张感就加重一分。

他没有松手。

暗色涡流还在上升。

第二道防线的方向传来老刀的声音，语调第一次出现变化，压着力的沉闷取代了平：“裂纹扩到第二层了。”

赵铁柱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断断续续，信号在畸变能量的干扰下失真：“管道，新的，来不及，”

林小七的声音紧跟着进来：“三条管道的流量在同步上升。小院外围全包住了。我出不去。”

秦小雨的声音夹着操作声，语速快到压不住紧张的边缘：“数据链路还在。陆尘，你的消耗曲线在加速。”

陆尘没有回答。

他的掌心贴在地面上，指尖嵌入土里。净化层的银白色光芒在指尖聚集，沿着整条右臂向上，手臂上散发着极淡的光。

地面以下，暗色涡流的脉动在加速。每一下都比上一拍更重，穿过土层、碎石、水泥地面，从掌心传入骨骼，在肩膀处扩散成持续的震动。

裂隙的距离，不到一分钟就会接触地表。

陆尘的呼吸放缓了半拍。净化层的输出维持着，消耗在前额和眼眶之间累积。

他没有退。

地面上，银白色的光芒还在贴着地表向前延伸，比黑雾推进的速度慢了几步，但始终没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