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老燕慈爱一笑,转向沈孤鸿,今日可轮不到你做主。有人宴请东家,特意嘱咐要带上你们。走吧。
沈孤鸿眉头微蹙。他本不愿与陌生人同席,自己的身份敏感,不想节外生枝惹来不必要关注。但念及元起恩情,又是老燕亲自相邀,加之他也有事找元掌柜,终究轻叹一声,带着雨柔跟上。
望江楼三层,临窗的雅座已备好佳肴。窗外秋江如练,正是个说话的好去处。
“老燕,这边。”元起朝走来的三人挥手示意。虽知以他们的修为必能感知自己的位置,但这个动作本身便是尊重。
白羽婷凝视着渐近的身影,瞳孔微凝——又一位武道高手!其气息之浑厚,绝不逊于自家兄长。这位元掌柜果然深不可测,往来皆是非凡人物。
待众人落座,元起含笑起身:“老沈,这位是白羽婷白姑娘,秋水城白家嫡女,也是我在此处结识的朋友。”
白羽婷唇角不自觉扬起——她很喜欢这个介绍。
元起转向白羽婷:“白姑娘,这位是老沈,沈孤鸿。是我在来此途中结识的友人,为人重情重义。”
白羽婷仔细端详沈孤鸿,目光落在他随身佩剑上,突然激动地站起身:“您……您莫非就是‘孤绝剑’沈孤鸿沈大侠?”
身为向往江湖的世家女,她对梁国武林的宗师强者如数家珍。此刻面对这位疑似传闻中的宗师,声音里满是难掩的崇敬与欣喜。
沈孤鸿神色微变,与元起交换了个眼神,苦笑道:白姑娘说笑了。沈某虽同名同姓,亦是用剑之人,但与名满天下的孤绝剑实有天壤之别。此番若非元掌柜搭救,沈某早已命丧黄泉,养伤半月仍未痊愈。若真是那位沈宗师,何至于此?
老燕咂了咂嘴:老沈说得不假。那日他被两个通脉境逼得持剑跪地,呕血不止。即使是最差的宗师,也不至于被逼到这个份上。
沈孤鸿嘴角微抽——这燕前辈专挑难听的大实话讲。
元起顺势道:白姑娘想必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