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轮到给刘天明过秤了,葛玉萍看到过秤的人比较多,就将他的棉花放在另一台秤上。第一袋棉花是三十五公斤。姚昌盛看到葛玉萍过完了秤,连忙跑过来,背起袋子就将棉花倒在大垛子上。第二袋子一过秤,也才二十八公斤,姚昌盛又背起棉花袋子飞快地倒在垛子上。葛玉萍把计算器按了几下高声说:“刘场长的两袋子棉花加起来,一共是六十三公斤。”刘天明听了,立即傻眼了。大伙“哗”一下散开了,都高声嚷起来:“场长打赌输喽,场长打赌输喽。”刘天明不服气,还想再重称一下,可姚昌盛已经将两袋子棉花全部倒在垛子上了,并且返回来后气喘吁吁坐在那台秤上喘着气,不时地玩弄着秤。刘天明看到已经没有复秤的希望了,急得“嗳,嗳”地叫了两声,半信半疑地抖动着自己两条棉花袋子,又转回来弯下腰看了看姚昌盛屁股底下的秤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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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姚昌盛在不停地玩弄着秤,葛玉萍不高兴地说:“姚昌盛,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老是拨拉秤?不准了咋办”
听到葛玉萍的话,姚昌盛反而拨拉得更快了:“拨拉了一下怎么啦,那边不是还有一台秤嘛!”
赵踊跃作为公证人,看了看刘天明:“嘿嘿,场长,你今天才拾了六十三公斤,是今天拾花数量最低的一个了,这回还真是输了呢!”
“怎么,输了是不服气了,还是不想认账了?”郝兰英、蒋素英、朱久珍等人又围拢过来起哄了。
刘天明挺了挺腰杆子,把脸一黑:“输就输了嘛,谁说我不想认账了唻?”
葛玉萍看了刘天明一眼:“怎么样,刘场长,我说你必定会输的,你还不服气,这下该服气了吧?”蒋素英、朱久珍、姚昌盛等人也纷纷嚷起来:“场长,啥也别说了,输了就得按约定的办,你可不能抵赖哦!”
刘天明一着急,脸都涨红了:“你们说的啥球话唻?谁说我想赖账了唻?我刘天明啥时候赖过账了唻?输了就得按说过的话办,明天早上我就去打扫厕所掏大粪。”说完有气无力地抱着拾花袋子往家里去了。
其他承包户等不及了,让姚昌盛赶紧起来,不要影响过秤了,葛玉萍连忙说:“这台秤称今晚不再用了,都到刚才的那台磅秤上去过秤。”说完将秤砣和挂钩都取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刘天明就早早起床,拿上工具开始打扫厕所了。他先打扫完男厕所,然后走到女厕所门口大声问:“里边有没有人?”连连问了三声,见没人回应,才走进去开始打扫。
躲在不远处的郝兰香看见刘天明在打扫女厕所,拿着拾花袋子捂住嘴巴强忍着笑跑开了。
万蜀月肩上挎着拾花袋子抱着孙子到托儿所,路过厕所时,看到一个男人从女厕所里钻出来,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待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立即高声叫喊起来:“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钻进女厕所了?”再使劲地眨了两下眼睛,一看是刘天明,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场长,你这是……”
“我在打扫厕所!”刘天明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