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湄闻言脸上登时遍布红霞,她转头瞧了瞧附近,并没有旁人在场,看着梁弈手上现在确实不便,暗暗咬了咬唇。

梁弈待她一路上都照顾有加,有求必应,她也不能小气到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回报于他,只能微抖着手伸向他的下颌。

她的手帕贴合在他下颚上的那一刻,梁弈只觉得浑身更加燥热起来,手帕轻划过他鼓胀的喉结,他用力咬了咬牙,脖子上的青筋也凸了出来。

姜湄脸越来越红,羞得不能自已,擦着擦着只好闭上了眼,靠着感觉隔着手帕描摹着梁弈脖颈的线条。

因着梁弈扯开了些许前襟,姜湄的小手顺势而下,竟有几分探进了衣领,梁弈只觉着一股酥麻从那手帕后面的小手所及之处扩散开来,引得他几乎颤栗。

然而半闭着眼的姜湄哪里知晓自己莫名点了团火,还在卖力地挥舞着胳膊,却突然被梁弈一手钳住了皓腕。

她因着又热又羞有些晕乎乎的,睁开迷蒙的眼,瞬时对上了梁弈面具后的那双眼瞳,只是此刻那里面闪烁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梁弈开口,声音微微有些暗哑:“有劳了,莫再擦了。”

梁弈的眼神深邃而有力,仿佛要把自己吸进去一般,两人就这样莫名的对视了一会,最终被六皇子的声音打断。

“你们在做什么?”

六皇子刚从屋里出来,顺着这个角度看去仅能瞧见梁弈的背影和姜湄的侧颜,并没瞧见两人此时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他只是单纯的问一问。

姜湄犹如一只慌张的兔子一般腾地站起身,连忙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帕子,欲盖弥彰地大声说道:“我……我去溪边洗帕子。”

说罢便逃也似地走了,手帕上还沁着梁弈的汗,触感微湿,姜湄又抬手用帕子擦了擦自己因着紧张而在额间浮起的一层薄汗,直到双手触到冰凉的溪水,心间的燥热才渐渐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