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故作平淡,却还是能让人察觉里面的不安和难过。

韩无寂摸了摸她什么发饰也没有的头,触感柔顺,嘴上有些无情地说:

“都是她自己献殷勤,我都拒绝了。”

近来陆怀衣仿佛励志要成为一个贤妻良母,把侯府上下管理得有模有样,连带着对他也时刻做到妻子的职责,甚至到了无微不至的程度。

府上所有人都在传,世子迟早会爱上这么贤惠的世子妃。

不过余惜听到没多久,这些话就被人刻意压制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不过她仍旧要装作信以为真、被伤到的模样。

余惜扯唇试图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却始终有些勉强:

“其实表哥应该亲近和善待表嫂,反正我…”

她的下巴忽然被捏住,于是便止了后面的话。

韩无寂目光缱绻,语气无奈:

“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胡思乱想?”

余惜还要再说:“可是表哥…唔”

以吻封缄。

韩无寂的吻很轻柔但又很紧密,足以让余惜说不出话来。

韩无寂右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安抚,唇上加深力气,对她深吻。

他心中喟叹,她第一次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吻住她了。

他没敢吻太久,怕她难受,见她小脸微微涨红,便松开了她。

余惜咬唇,有些赌气道:“表哥无赖。”

韩无寂轻笑一声,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水渍,“知道就好。”

余惜脸更红了,像煮熟的河虾。

韩无寂心软成一片,将人抱在怀里温柔抚慰着。

“小惜,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都交给我。”

余惜瘪嘴:“知道啦。”

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韩无寂不由认真道:

“明日一早你就和月盈离开侯府,我已经安排好人接你去别庄,到时候会让聂泉守着你。”

“聂泉武功很好,人也忠诚,你放心。”

余惜心知他要干什么,神情却焦急担忧:

“表哥,你们要做什么?”

韩无寂没有避讳告诉她他的筹谋,“明天之后,会有宫变,我不想你受伤。”

“听话等我,到时候我会来接你。”

余惜茫然地点了点头,却还是满眼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