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上还系着红绸子,
瞅着就喜庆。
小主,
接着,
又从袋子里拽出了一张油光锃亮的山狸子皮,
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在山里头弄的,送给办事的人,这礼最实在。”
赵明艳接过了山狸子皮轻轻地摸了摸,
皮子软乎细腻,
一看就是好东西。
在这个讲究人情往来的社会里,
送礼可是门大学问。
礼送得到位,事儿就能顺风顺水。
送得不讲究,没准儿还得坏事。
陈大河这两瓶酒和这张皮子,
显然是花了心思挑的,
既有诚意,又显得有面子。
“法院那边儿,我有个表亲,他在那儿混个小领导,虽然不是最大的官儿,但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赵明艳这话一出,
陈大河心里就有了底,
自己这一番辛苦没白费,
深吸了一口气赶忙激动道:
“明艳,这次要是能帮我把这婚给离了,我陈大河欠你一份大人情,以后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吩咐。”
赵明艳听了,微微一笑:
“啥人情不人情的,咱们啥关系,说这些就见外了。”
“事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话音刚落,
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面上了桌,
接着一五一十地报上了账:
“面一毛三一碗,两碗两毛六,汽水一毛一瓶,酱辣子三分,总共四毛九。”
陈大河听了眼皮一翻,
掏出一张绿油油的大团结往桌上一拍:
“不用找了。”
服务员一愣,
跟着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
“尿性!”
说完,
收了钱扭头就走。
陈大河看着服务员的背影,
嘿了一声,
刚想再说点啥,
就被赵明艳打断了:
“得了得了,赶紧吃面,这天儿说冷就冷,再不吃该凉了!”
“尝尝这酱辣子,味道够劲儿。”
说着,
赵明艳像是想起了啥,疑惑的问道:
“我晚上找我亲戚聊聊你的事儿,要不你今晚就别走了?明儿一早儿等我信?”
陈大河听了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成,明儿我有约,答应了一个老登去山里比赛打野猪,我要是赢了能白拿那老头手里的一只海东青!”
“后天吧,后天一大早我进城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