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董越勒住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
“禀将军!向西五里,发现车辙印!向北岔路,也有车辙!还有向东……”
斥候吞了口唾沫,不敢看董越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向东也有。”
“三路?”
董越勒马,胯下黑鬃马不安地刨着土。
“全是新印子,车宽、马蹄深浅,都跟……都跟大小姐那辆一模一样。”
“耍花招。”
董越冷哼一声。
这一路上,他们便是跟着车辙印一路追来,没想到追到这,又出分了三路。
作为董卓的飞熊军统领,他虽不如李儒阴毒,不如吕布勇猛,但行军打仗的嗅觉极灵。
“障眼法。”
董越马鞭一指,开始下令。
“沈贺!你带三百人,往西追!”
“诺!”
“张学!你带三百人,往东追!”
“诺!”
“张寇!你带三百人,往北!”
“诺!”
“记住,若是假的,就地格杀!若是真的,把男的剁了,但大小姐必须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诺!”
眨眼间,一千人的队伍分成了三股,朝着三个方向呼啸而去。
董越自己留了一百亲卫,骑在马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将军咱们追哪个?”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董越眯起眼,目光扫过这片荒凉的官道。
“老子就坐镇在这等着。”
董越狞笑。
……
次日一早。
长安以西,一处山坳。
沈贺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土,眯眼盯着前方那辆正在狂奔的马车。
“跑?往哪跑!”
沈贺狞笑一声,双腿猛夹马腹。
胯下西凉战马吃痛,嘶鸣一声,速度瞬间提了一截。
三百飞熊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呈扇形包抄过去。
“射箭!”
沈贺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