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朝廷调动大人离开凉州,赵剑会全力阻止,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盖勋看着赵剑,忽然笑着问:“侯爷这是在谋划汉阳啊!
看来侯爷要常驻凉州了?”
赵剑肃然说道:“赵剑祖籍凉州,先祖及数代后人,为凉州抛头颅洒热血,赵剑血脉里流淌着对凉州挚爱的血液!
近年来,凉州百姓苦难深重,而朝廷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赵剑身为臣子,虽身在并州,每每看到并州百姓的苦难,就会想起凉州,常常是痛心疾首,却又无能为力。
今,赵剑奉旨西征,既然来了,自然要常驻,护佑一方安宁!”
盖勋点点头,问:“侯爷既然想常驻凉州,为何不上书朝廷,讨做凉州刺史呢?”
赵剑摇摇头:“盖太守应该也深知朝廷已非陛下的朝堂,赵剑自斩杀鲜卑贼人以来,面对刀枪剑戟,可以坦然一笑。
但面对西园的售价牌,面对暗流涌动的朝廷,总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有人见不得一方太平,有人不想让百姓有饭吃,更有人笑里藏刀的算计着我。
这些人,在异族和叛军的屠刀下,就是不堪一击的蝼蚁,却能在朝堂之上置赵剑于死地!
在雁门,赵剑可以坦然出兵。但凉州之大非雁门可比,凉州的水深也非雁门能及。
从雁门太守,到破虏将军雁门侯,再到如今的平西侯,这都是朝廷所给,若我去上书讨要刺史之位,有人就会有想法了。
何况,自己讨官是一定得拿钱的,那两千万钱可不是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