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侯策马狂奔,不过一个时辰便疾驰而回,脸色满是难以置信:“将军!雁门军已全部拔了营寨,所有兵马都在撤离!”
“什么?!”李傕一愣,眼里满是茫然。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相同的疑问:赵剑带着数万兵马浩浩荡荡而来,既没攻城,也没言辞,就只在城外立了块谢罪碑,然后就撤兵了?
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继续跟踪查看!”李傕命令道。
斥候的马蹄声刚消失在城门后,郭汜的目光就落在了城外那块孤零零的谢罪碑上,碑石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一根刺扎在他眼里。
他喉结动了动,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刀柄,声音发沉:“这碑……留着碍眼,不如让人去毁了?”
话刚出口,李傕就猛地摇头,脸上的懵逼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不安:“使不得!使不得啊兄弟!那是董白亲自立的碑,那是向天下人谢罪的!”
他压低声音,指尖不自觉地颤抖,“我等如今能在长安立足,靠的还是太师旧部的人心。
若是毁了这碑,岂不是与天下人为敌,到时候别说关东诸侯,就是军中兄弟,怕也要对你我戳脊梁骨!”
樊稠收回目光,脚步往城楼下退了半分,仿佛那碑石有千斤重,多看一眼都觉烫手:“兄长说得对。这碑看着是块石头,实则是给天下人的交代。
董白以女子之身,替太师叩拜谢罪,已经博了不少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