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动了它,毁碑的名声就得传遍各州郡,到时候各路兵马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来攻,咱们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
李傕额角瞬间冒出冷汗,想不到赵剑会来这一手,兵临城下,既不与他对话,更不攻城,只是立了一块碑,就撤了。
而这碑,比数万兵马围城还可怕。兵马围城总有时间,这碑没有时间,是永久的盯着他!
这碑既不能毁掉,又不能封闭,真…真是气死老子了!
他忽然想起刚才还有老卒偷偷议论,说太师当年行事太狠,如今董白小姐立碑谢罪,也算给了冤魂一个说法。
李傕无奈的狠狠说道:“传令下去,派李利率一支小队盯着这碑。
不论是何人,都不许靠近!军中将士更不许提碑文之事,违令者斩!”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赵剑围城,董白立碑的事秘密传到被困深宫的汉献帝刘协耳里时,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殿内烛火昏黄,映着刘协苍白消瘦的脸。
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险些熄灭。
刘协拢了拢单薄的龙袍,走到案前坐下,望着案上那枚落了灰的传国玉玺,长长叹了口气:“赵剑立了碑,又撤了……终究是为了自己,哪里顾念他这个皇帝?”
这天下,终究是诸侯的天下,他这个皇帝,连得知消息后,都只能在这深宫里,偷偷藏起满心无奈,连一句抱怨都不敢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