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上庸仓廪充实、百姓富足,让你这个太守当得更稳。”
赵剑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目光灼灼地看着申耿:“伯昭,我信你,才与你说这些肺腑之言。
黄忠驻军,是为雁门军之大业铺路;郭缊留此地,是为上庸民生添砖。
两人一个掌兵护土,一个富民强郡,绝不过问你太守府任何政务。
只要伯昭与黄忠、郭缊同心,守好上庸,静待时机,他日挥师南下,汉中、荆州,皆是囊中之物!”
申耿望着赵剑坦荡的眉眼,胸中热血翻涌。他猛地起身,对着赵剑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却坚定:“主公既以心腹待我,申耿必以死相报!上庸上下,任凭主公驱策!”
窗外秋风拂过,卷起檐角的铜铃轻响,书房里的沉香,似乎也染上了几分意气风发的味道。
上庸归附赵剑的消息很快传开,最为震惊的是荆州刘表和汉中张鲁。
荆州襄阳城内,刘表正与蒯良、蔡瑁在府中宴饮,听闻上庸投靠了赵剑的消息,他手中的玉杯微微一颤,酒液险些洒出。
刘表素有儒雅之名,此刻却眉头紧锁,沉声道:“上庸毗邻荆襄,乃我荆州北门。赵剑突然染指此地,难道要图谋我荆州?”
蔡瑁素来骄横,当即拍案道:“主公,末将愿率水军一万,溯江而上,再调步兵两万,两路夹击,去攻战上庸!”
蒯良却连连摆手:“不可不可!赵剑麾下兵强马壮,连鲜卑、羌族都闻风丧胆,岂是轻易可敌?
况且,袁术一直在旁虎视眈眈,若我军攻打上庸,万一陷入泥潭,袁术必会乘虚而入。”
他顿了顿,又道:“属下有三策,可固边境、防隐患。
其一,扼守险隘,断其南下之路。
上庸入荆,唯房陵陆道、堵水水道两途。房陵山势陡峭,宜遣大将率步卒一万,携强弓硬弩、滚石檑木,于要道筑壁垒、掘壕沟,层层设防,令敌骑不得驰骋。
堵水入江之处,可命水师五千驻守,设浮桥,白日巡弋江面,夜间燃火示警,绝其水路突袭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