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处,乃荆襄门户,需派心腹将领镇守,不得有失。
其二,纵深屯兵,互为犄角之势。
襄阳乃我州治所,当增兵两万,加固城防,囤积三年粮草,以为根本。
南郡可调骑兵八千,驻于宜城,一旦房陵、秭归有警,半日之内便可驰援。
再令荆南四郡,征募乡勇两万为预备,农时耕作,战时入伍,既不废民生,又能补兵力之缺。
如此,前沿有壁垒阻敌,纵深有大军接应,纵使赵剑来攻,亦难破我防线。
其三,外联内抚,消解腹背之忧。
赵剑新得上庸,民心未附,粮草虽足,却与汉中张鲁接壤,二虎相争,必有嫌隙。
主公可遣使携金帛往汉中,许以‘共分上庸之利’,说动张鲁从西侧牵制赵剑,使其不敢倾巢而出。
对内则安抚边境郡县,严令坚壁清野,严禁百姓与上庸通商,断绝其获取荆襄物资的渠道。
再遣细作潜入上庸,打探其兵力部署、粮草多寡,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赵剑虽兵强马壮,然我荆襄沃野千里,兵精粮足,只需固守不战,待其师老兵疲,或可遣使议和,划疆而治。
若其不识时务,再联张鲁共击之,共取上庸不迟。”
刘表沉吟半晌,终究是采纳了蒯良的建议。
他望着窗外,心中却五味杂陈。
荆州沃野千里,兵精粮足,可他素来只求自保,如今赵剑崛起于北,袁术称霸于东,还有曹操,这乱世的风浪,终究是要波及荆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