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绕弯子了。”蔡瑁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铁,扫过在座的族老与子弟,“今日召你们来,就为一件事,关乎蔡家兴衰,诸位务必慎言!
主公与赵剑联姻,只是为了保荆州安危。
然,这赵剑野心不小,将来会不会反客为主,夺了荆州?
我们蔡家,得提前考虑一番了。”
一语落地,屋里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的噼啪声。
蔡夫人接话道:“刘琦尚未解决,景升又要招这样一个虎狼女婿。
琮儿还小,荆州将来,绝不能落在刘琦手里,更不能旁落到赵剑这个外人手中。
不然,蔡家必遭排挤!”
一个须发半白的族老率先开口,声音里满是忌惮:“州牧年事已高,如今为了荆州安危,把女儿嫁给赵剑,虽是权宜之计。
然,这赵剑绝非善类!
占关中围困长安而不救驾,战异族而收复,灭韩遂得凉州,与袁绍、公孙瓒处抢下青州。
如今又得了徐州三地,又兵不血刃夺了上庸。
据说此人治军严整,麾下兵马更是悍勇。
此番刘景升、张鲁两面夹击,竟然惨败!
州牧这一嫁女,赵剑自然就有了荆州女婿名分,这是养虎为患!
他日州牧归天,或是荆州有异动,赵剑出兵荆州,岂不是有了借口?”
又一个族老颔首附和:“所言极是。赵剑占上庸,就有图谋荆州之意!
他日州牧归天,他必反客为主!”
“所以第一步,要力促州牧立琮儿为嗣!”蔡夫人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琮儿是我亲生,年幼仁懦,将来继位,朝政必然握在蔡家手里。
眼下要做的,便是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