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抚须轻笑,眼中却满是讥讽:“曹操以为一纸诏书,便能令天下人共讨主公?他怕是忘了,民心所向,非权势所能左右!”
赵云银枪拄地,白袍无风自动,语气冷冽如冰:“曹贼挟天子以令诸侯,这道诏书,究竟是天子所言,还是他曹操的一己之私?!”
张合亦是颔首,眸中寒光闪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云州。
刺史刘虞乃汉室宗亲,素来仁厚,此刻却气得浑身发抖,长叹一声:“此诏非陛下之言,定是那曹操操纵!
天下人皆知,主公心怀黎庶,治下之地,轻徭薄赋,劝课农桑,百姓安居乐业。
原以为,曹操接驾入许都,会尊陛下执朝,看来是其要掌控权柄。
朝堂又是乌烟瘴气了!
这诏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阎柔拍案而起,怒声道:“我等镇守北疆,抵御鲜卑,粮草赋税皆是自筹,何来截留之说?
私结羌胡?那是主公恩威并施,安抚边民,换得北境安宁!”
凉州。
马腾更是须发皆张,大手一拍案几,震得杯盏翻飞:“曹阿瞒欺人太甚!我凉州儿郎,愿随主公共讨国贼!”
刺史张既抚掌而叹:“主公平定西凉,内抚羌氐,外御匈奴,保得一方太平,如今却被诬为跋扈不臣,何其荒谬!”
一时之间,赵剑治下各地文臣武将,皆是义愤填膺,许多将领向赵剑上书,请求出兵攻打兖豫。
洛阳军营里,旌旗猎猎,三万多雁门将士整齐列阵,刀枪释放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挂着愤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