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炽热如沸,仿佛一点火星便能引燃燎原之火。
而在这滔滔怒火之中,中军帐的主位上,赵剑负手而立。
他身着一袭素色锦袍,腰间悬着那一柄霸王长剑,眉宇间的沉静不见半点波澜。
看着帐内诸将怒意中恳切的目光,他的心里很是欣慰。
军心可用,这才是他需要的军队。
“公与怎么看?”
赵剑看着一旁同样是平静如水的沮授,笑着问。
沮授抚须说道:“主公,此乃曹操奸计也!献帝诏书,明为斥责赵将军僭越,实则欲激我雁门军怒而兴兵,攻打兖、豫二州。”
他眸光锐利,扫过帐中诸将,续道:“彼辈算定我军锐气正盛,必不能忍此辱。
曹操非袁绍、袁术之辈,曹军也非袁军,一旦我军四面出击,届时必是战事胶着,迁延日久。
那时,袁绍、刘备、袁术、张鲁必会趁机攻伐我各地。甚至张济、刘表、孙策之流亦会伺机而动,或夺我边境城池,或截我粮草要道。”
说到此处,沮授语气愈发凝重:“届时我军前有曹军虎狼之师,后有各路诸侯环伺,进退两难,岂非自陷战争泥潭,任人宰割?
当下只需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一面遣使携檄文布告天下,陈明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之罪,戳破其假借君命构陷忠良之图谋
一面整饬军备,稳固各地防线。再择机而动,方为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