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披亮金甲,腰悬佩剑,手持霸王戟,身后“赵”字大旗迎风招展,五千雁门军肃立其后,气势如山。
行至两军中间,赵剑勒住缰绳,目光扫过刘备麾下那片虽列阵却难掩疲态的兵马,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刘使君,别来无恙!”
刘备不得不催马出列,面色凝重:“赵将军率军堵在路上,是要备无家可归?”
赵剑微微一笑:“天下之大,刘使君何必如此执着于徐州?
徐州乃四战之地,当年陶州牧在世,麾下兵力十万,丹阳兵更是勇猛善战,可谓兵强马壮。
如此也未能守住基业。
如今刘使君彭城被占,郯县又在我强攻之下,这彭城一战,刘使君目前兵力只有这一万多,加郯县守军三千。
刘使君,这徐州你不该来。
纵有曹操助战又如何?彭城你没有夺回,那郯县你又能守住吗?
刘使君啊!何苦带着麾下弟兄,在这徐州地界上颠沛流离,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传遍整片旷野:“今日我赵剑放你一条生路,率部离开徐州,此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若你执意留下,这泗野原,便是你刘备葬身之地!”
刘备面色铁青,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他知道赵剑是故意用言语激他,更清楚眼下麾下一万一千兵马还带着疲惫,对面雁门军以逸待劳,硬拼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