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这只挂着名头的朝廷,有何存在的必要。
袁术缓缓站起身,走到供奉着传国玉玺的案台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枚温润的玉印。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
曹操、袁绍,你们已经在苟延残喘了,那这天下,就该到尘埃落定,换换主人的时候了。
赵剑再强,已经不服许都朝廷了,岂会来理会他这个拥有传国玉玺的皇帝。
既然如此,那这皇帝之位,不能再等了。
袁术双手死死撑住案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称帝的念头,在他心中盘桓已久。手里有传国玉玺,脚下有富庶的淮南,可手下一些大臣,尤其是阎象,一说到称帝,就拿周文王为例,劝他谨守臣节。
“称帝…称帝…这天下,谁不想坐?可若无天命加持,贸然登基,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袁术烦躁地扯着颈间的玉佩,心中正是这最关键的“名不正言不顺”的死结。
侍卫入报:“报主公!河内方士张炯,称有要事求见主公!”
袁术眼皮一跳,心中的烦躁竟然瞬间被这消息给冲散了。
他早听闻这张炯在河内一带以能言星象、推演符命闻名。
“请!”
张炯身着方士素服,神色肃穆,双手高捧着一卷用红绳系住的黄绫卷轴,步履沉稳地走入。
他没有跪拜,只是深深一揖,姿态既敬且慎。
张炯沉声开口:“臣自河内星夜赶来,特来为主公解惑。”
袁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压抑的急切:“先生何出此言?为我解何惑?”
张炯将一黄绫卷轴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掷地有声:“此番北方与中原之战,赵剑虽胜,实力也受损伤;
袁绍、曹操虽败,但根基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