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大战后,汉室朝廷已威严尽失,天下当易主也!
臣近观天象,知真主已现,只是需天之授意。
臣已求得天授符命,来助真主登基!”
袁术一听,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
张炯快步上前,将卷轴置于案上,指尖颤抖着解开红绳。
黄绫铺展,朱砂书写的古篆字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张炯指着卷轴,声情并茂地说道:“主公,今天下流传一谶(chèn)语:‘代汉者,当涂高也’。”
袁术一愣!
张炯仰天大笑:“此语正是意指主公啊!
主公讳术,字公路。
‘路’者,途也;‘术’者,道也。
‘公路’二字,正是行走于当涂之道!”
说着,他猛地一拍卷轴:“这‘代汉者当涂高也’,就是说主公就是代汉者啊!
此乃上天授予主公之命数,主公当称帝也!”
袁术浑身一震,呼吸变得急促。
张炯手指在卷轴上画圈:“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动摇,而东南方有紫气东来,聚于寿春上空。
此乃真命天子出世之征兆!”
袁术声音沙哑,死死盯着那卷符命:“先生之言,尚无实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