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不爽来自三天前。
那天他很高兴,第一次没有到貂蝉屋里饮酒,而是在书房里情不自禁的开了一坛酒,独自喝了起来。
他喝的很开心!
女儿吕绮玲走了进来。
“玲儿,尝尝这酒。”吕布满脸红光,将一只酒盏推到女儿面前,眼神里满是慈爱,“这是在小沛寻得的上等佳酿。”
吕绮玲双手接过酒盏,指尖触到父亲粗糙温热的手掌,心头微微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世人称为“飞将”的男人,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宠爱女儿的父亲。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父亲,”她放下酒盏,声音轻柔却坚定,“临行前,夫君托我带了一句话给您。”
吕布正欲举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道:“给我带话?”
吕绮玲抬起头,直视着吕布那双虎目,字字清晰的说道:“夫君想让父亲在雁门军麾下安度晚年,将彭城兵马并入雁门军,父亲可在青州或徐州任都督,专门负责一州军务。”
堂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了。烛火爆出一个灯花,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吕布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但他没有发怒,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起。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吕绮玲,目光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让人看不透底。
“玲儿,”过了许久,吕布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吕绮玲咬了咬下唇,急切地说道:“女儿知道。夫君说父亲是天下无双之飞将,但时过境迁,曾经的诸多诸侯已然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