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希望父亲再在为地盘拼杀,为将士之粮饷困扰,更不想看到母亲和二娘四处游荡,”
“他这是在为我好吗?”吕布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苍凉,“玲儿,为父没有后悔把你嫁了他,但我吕布不会归他节制的!”
“父亲!”吕绮玲有些急了,“夫君这是为了父亲好!曹操虎视眈眈,袁绍狼子野心,孙策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有那刘备,居心叵测。
父亲觉得彭城、小沛这两弹丸之地,能占据多久?
守会守的辛苦,扩又能扩到哪里?”
吕布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空。夜风灌进来,吹动他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
“玲儿,你过来。”他轻声唤道。
吕绮玲走到父亲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依旧高大如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独。
“你看这彭城,”吕布指着外面的点点灯火,“虽然不大,但这每一寸土地,都是为父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为父这辈子,杀丁原,刺董卓,投袁绍,奔张杨。世人骂我三姓家奴,骂我反复无常。
可他们不懂……”
他转过身,双手按在吕绮玲的肩头,掌心的力量大得惊人,却又透着无限的温柔。
“我吕布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我只知道,若我今日从了赵剑,交出兵马,那我是什么呢?
是他部将、鹰犬,还是棋盘上一枚棋子?”
“可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