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案上黄金,眼中寒光乍现。
有当朝司空曹操在北撑腰,外断赵剑之患,内定刘琮之位,荆襄之事,自此,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袁术退至长江以南的淮南南部郡县后,隔着长江天险苟延残喘。
江北沃土尽数丢掉,只剩下江南一隅这块狭小地盘,疆域缩水十之七八,早已不复当年横跨扬、豫二州的霸主模样。
嫡系主力接连覆灭,大将桥蕤、李丰等战死沙场,能战之将十不存一;
麾下将领又大规模叛逃,陈兰、雷薄占据灊山割据自立,拒不相助;
昔日依附的诸多郡县纷纷脱离控制,而孙策又在步步紧逼,蚕食他东部领土;
他残存的兵马又多是老弱残兵、裹挟流民,军纪败坏,士气低落到极点,全无战意,只懂劫掠自保。
淮南又连年大旱、蝗灾横行,加上他多年奢靡暴政、横征暴敛,南北田地荒芜,颗粒无收。
退守江南之后,地盘狭小、物产贫瘠,补给彻底断绝。
军中缺粮、百姓相食,府库空空如也,再也没有往日称帝时的锦衣玉食、珠玉珍宝。
袁术依旧本性难改,即便穷途末路,依旧搜刮民间仅存粮米,苟且享乐,压榨残民,进一步失去人心。
为了活命,袁术暗中遣使,四处求援、求和、许诺官爵,却无人理会,诸侯皆以他为反贼,避之不及;
不得已,他只好暗自联络北方袁绍,打算拱手让出帝号、传国玉玺,只求北上投奔袁绍,换取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