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家的那天,没有和任何人告别。 天刚亮,他把门轻轻带上,背了一个很简单的包,走得很慢,但没有回头。 后来有人问他:“你当时在想什么?” 他说:“没想什么。” 其实不是没想。 是想得太多,反而不敢再想。 他原本过着一条很“正常”的路。 读书、工作、结婚的压力,一样不少。 他做过一段时间的销售,说话越来越圆滑,笑容越来越标准。 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