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龙涎香的气息浓得化不开，混着脂粉与汗意，在层层垂落的明黄帐幔间氤氲成一片甜腻的雾。

伺候的宫女们垂手立在帐外，一个个将头压得极低，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去。那帐内传出的靡靡之音一浪高过一浪——女子的喘息、娇吟、细碎的啜泣，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声响，丝丝缕缕地钻进耳朵，让人的脸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帐内，那张宽大的龙床上，正是一派荒唐春色。

郑观音伏在锦被上，背对着少年。她生得丰腴白腻，身上没有一处不圆润，肩头浑圆，腰肢虽细却覆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到了臀胯处陡然宽绰起来，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摸那触感是否如看上去那般滑腻。

贾文璎和贾文琇姐二人则紧紧贴着李华，一左一右，像两条缠上来的蛇。贾文璎搂着他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贾文琇则趴在他怀里，嘴里软软地唤着“圣上～”，那声音又娇又媚，拖得长长的，像裹了蜜的丝线，往人骨头缝里钻。

李华被她们缠着，一边揽着贾文璎的腰，一下加伸手在郑观音饱满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不知过了多久，郑观音忽然微微侧过头，幽怨地看向李华。那眼神里没有怨怼，没有不满，只有一种软绵绵的、像是被冷落了的小动物才会有的神情——眼尾微微下垂，睫毛轻颤，嘴唇微微抿着，明明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李华对上那双眼睛，瞬间会意。他俯下身，从背后贴上去，将她揽进怀里。郑观音顺势转过头，两个人的唇便贴在了一起。她的唇瓣柔软丰润，带着温热的湿意，吻起来像在品尝一块刚出炉的糕点。

贾文璎和贾文琇二人不甘示弱。

“圣上～”

“圣上。”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可话音刚落，她们却同时一愣——那声“圣上”似乎不止她们两个在叫。

贾文璎最先反应过来，她微微蹙眉，侧耳听了一瞬，然后伸手撩开床帐的一角，探出头去。

帐外，烛火通明，一个穿着太监服色的身影正跪在殿中央，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圣上，”贾文璎回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扫兴，“是禄公公。”

李华一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慢慢从郑观音身上爬起来，锦被从他肩头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