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墉城下,无数来自于山中的山民呆愣眼神,张大嘴巴,看着头顶,有些迷信的直接跪了下来。
与此同时,大地震动。
北面地平线上,山脊掩映之中,沿着破碎坑洼的官道,一支庞大狰狞的骑军迅速南下!
为首者,身着全套盆领甲,头顶三根翎羽的铁盔,脸上戴着金刚佛面,双手各持一杆丈八长槊!
战马嘶鸣,身后跟着数百具装,以及无数皮甲义从!
“杀!!!”
一声清亮嘶吼之后,万军齐呼,声音震天动地!
城头。郑继叔看的目瞪口呆。
刘碑则是已经五体投地,涕泗横流,双手合十,又哭又笑道:
“你看!我就说!佛祖真的显灵了!那是金刚啊!!”
啪!
郑继叔终于忍不住了,指着远处骂道:“那是我大齐精锐!什么佛门金刚!”
说完,一脚踢到刘碑,从他腰间夺下印绶。
舒爽的喊了一嗓子。
他来这儿当了仨月豫州司马了!早就想揍这个老东西了!
下一刻,直接重下城墙手持印绶翻身上马,高呼一声:
“刺史令!
能上马者随我出城杀贼啊!!”
话音刚落,郑氏部曲直接随着他们的郎主出城。
连带着不少城中骑士,亦是寻找骡马,翻身而上。
紧闭的金墉城大开。
与此同时,适才那“佛门金刚”已经冲进了“洛阳城”。
经过了连番大战,曾经繁华的洛阳尽是残垣断壁,奔马冲进其中,难免受挫。
只要镇定军心,以精锐士卒组成步兵方阵,就可以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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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明显。
这群人军心就不振,也不可能精锐!
于是乎,当看着那高头大马之上,戴着金刚面具的身影冲来时,这些山民瞬间哭爹喊娘,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长槊挥舞,瞬间将几个人拦腰斩断,鲜血淋漓。
“彩!!”
不远处,在达奚长儒、薛衍拱卫之下的高殷大喝一声,为高长恭喝彩!
眼中异彩连连!
好多人啊!感谢韩家为我大齐送人口!
手指向前道:“薛衍!达奚!尔等去吧!围了他们,勿要放走一个!”
话音刚落,达奚长儒和薛衍对视一眼,拍马而出。
达奚长儒打老了仗,此刻竟然也热血沸腾,不知是不是因为年轻的主君就在身后观望。
大喝一声,四周他亲自从俘虏营换回来的蜀地蛮人大喝一声,背后一捆标枪飞出,宛如落雨,扎死不知道多少山民。
薛衍更加直接,他嫌弃战马笨重,待骑到前阵,直接翻身下马,仗着身高,一只手拿一个山民。
这些营养不良的流民在将近两米的他手中就像是拐杖,被任意拿捏。
几下挥舞,就连人带骨尽数碎裂!
而此刻,高长恭长槊已经被鲜血浸泡,背后留下一道如同推土机碾过的鲜血之路!
“天人乎?!”
刚刚从金墉城中杀出的郑继叔,以及在远处北邙山口带着新募山民走出的可朱浑长举同时喃喃一声。
“是甲骑!快退回山中!!”
这时,可朱浑长举背后猛的爆发一阵大喝!
脸上带着疤痕的青年将呆滞的可朱浑长举拖在身后,几个骁勇的韩家家兵赶着山民快速往山中开溜。
“不!不能走!
我知道他是谁了!我知道他是谁了!哈哈哈!”